“林凡， опять这个报表对不上！” 项目经理张伟指着电脑屏幕上乱码一样的数字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键盘上。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，像是生锈的螺丝在拧不紧的螺母上打转。 “我检查过了，这就是最终数据，你们财务部那边是不是又改了口径？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睛发酸，连续加班已经够他受的了，这帮同事还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捣乱。 “口径口径，嘴上喊着口径，数据不对就是不对！”张伟把文件夹重重拍在桌子上，作势就要掀桌子，“林凡，你小子是越来越能耐了，敢真刀真枪跟我叫板了？”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“王八蛋”，面上却只是冷笑两声：“张经理，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，大不了换人，没必要在这儿演双簧吧？客户催着要数据呢，再磨叽下去，这个季度奖金又得泡汤了。”他站起身，往办公室门口走了两步，故意拉长了声音，“要是真觉得我不行，我随时能走，这公司大门我熟。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过火。他伸出手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行了行了，是我脾气不好。数据的事，我再跟财务那边沟通沟通，今天晚上之前一定给你答复。”他搓了搓手，眼神闪烁，“林凡，最近公司内部好像有变动，你要是……”

林凡没回头，打断他：“张经理，我这人你该知道了，不是你能左右的。公司是你的，还是我的？别到时候为了自己的前途，把工作都给我搅黄了。”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晚上十一点，林凡依旧没走。他在工位上喝水，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这公司也真是够了，业绩好点就变成理所当然，稍微有点不顺心就给你穿小鞋。他拿起手机，翻看着招聘软件，并不想做无头苍蝇似的乱投简历，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张伟发来的微信：“林凡，数据的事，财务那边说可能是他们的系统跟旧版本不兼容，我已经让他们修改了，你先把报表用新数据改改。”

林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他回复：“行，知道了，张经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