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搓了搓手，哈出一口白气，在冷空气里迅速冻成了冰渣子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跟砂纸磨的一样干。壁炉里的火苗早就灭了，只剩下些灰烬，冷风从没关严的窗户钻进来，嗖嗖地刮得人骨头缝都疼。

“你说这基地咋搞的，跟废弃的古墓似的，”老王小声嘀咕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，“连暖气都没开，搞белорусский援助是吧？冻死人啊。”

屏幕还是那些雪花点，闪烁得跟窜来窜去的鬼火似的。老王踱了两步，眼睛忽地一亮。大厅角落里，放着一台没人碰过的终端机，屏幕也是黑的，但边上有个小指示灯，正滋滋地闪着绿光。

“嘿！有戏！”老王眼睛放光，走过去一把按住屏幕。滋啦一声，黑暗中猛地弹出个登录界面，白字蓝底，还挺高清。

老王凑近了看，输入框旁边写着用户名和密码。用户名是“访客”，密码……空的。老王嘴角咧了咧，这还差不多，要是连密码都设，他老人家今天就得冻成冰棍了。

没心想太多，手指在冰凉屏幕上划拉起来。点开主菜单， vários选项晃眼，像啥生产报告、物资盘点、人员定位……老王双眼放空，一通猛点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摸摸手机，信号早没了，上网？不存在的。

点着点着，突然，“叮”一声脆响，屏幕一黑，又亮了。这次不是登录界面，而是个全息投影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悬在半空，正冲他咧嘴笑。

“欢迎来到‘方舟’核心系统，访客先生。”声音不男不女，透着电子合成特有的机械感，“检测到未授权访问，但出于观察目的，系统允许您进行有限探索。”

“方舟？”老王一愣，这名字他没听过，“啥意思？这破地方是叫方舟？”

“方舟是末日的生命方舟，是人类文明的最后堡垒。”那人影解释道，动作流畅得像机器人，“我们整合了全球最后的关键资源，启动了‘援助计划’，旨在保存火种，迎接新纪元的到来。”

“最后资源？援助计划？”老王皱起眉头，这词儿听着眼熟，“整合资源，续命？细说说，这到底是个啥计划？”

人影沉默了片刻，像在处理什么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