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蹲在城西茶馆角落，听着旁边几个修士吹嘘自家宗门新出的功法，差点没嗝屁过去。什么「紫气东来引雷诀」、「九转玄功筑基篇」，听得我额头青筋直跳。修士们一个个道袍飘飘，唾沫横飞，但这神神叨叨的玩意儿，怎么看都像纸糊的强盗头子。

正纠结要不要直接站起来敲锣打鼓宣布「老子就是修剑的」，旁边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突然捅我腰，挤眉弄眼道：「我说大侠，听说你最近在练剑？啧啧，都到气海境了，居然还死磕这种粗活？」

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龙套。抬头一看，是个专在茶馆里打听小道消息的杂役打扮的家伙，绕着我转了两圈，眼睛尖得像鹰隼。我呸了一口茶，没好气地回：「你管老子怎么修的？少他娘的废话，撞着枪口上了，别怪我不客气。」

他倒也不恼，舔了舔嘴唇，贼兮兮地压低声音：「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城里人都在传，墨剑宗的新星「疯剑子」，最近搞出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——就靠一柄破铜烂铁，愣是把纵横风云境的老怪物摁在地上摩擦！」

「疯剑子？」我眯起眼睛，「哪个疯剑子？」这年头，叫疯子的剑修多如狗，能有啥稀奇的？那杂役嘿嘿直笑，凑近了压低嗓子：「就是那个姓「顾」的，脾气倔得像头驴，别人修仙悟道，他愣是悟出一套『一剑催万法』的骚操作！你想想，一柄剑，能催动万般法术，这要是走火入魔了，岂不是要自封经脉？那家伙倒好，修炼得风生水起，打人那叫一个真实，连城主府的 trưởng lão 都栽在他手里！」

杂役越说越激动，搓着手直磕牙花子：「啧啧，这最逗的是啥？别人打人要讲究什么剑意、气劲，他顾疯子直接上手就是『雷劈』『火焚』『冰冻』，随机触发，那叫一个随心所欲！最绝的是，别人升级靠打怪、悟道、丹药，他顾疯子直接跟人打架，越打越强，境界蹭蹭往上涨！你想想，这都什么世道？」

我听得嘴角抽筋。这顾疯子听起来，简直像个人形自走外挂。别人修仙，他修杀伐，别人追求剑意缥缈，他琢磨着怎么用剑直接把法术变成现实。这操作，简直比隔壁卖烤红薯的老头突然掌握分子炼金术还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