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指刚递过去，王总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就黏在了简历上，半晌才慢悠悠问：“哪所大学毕业的？”

“北师大。”林晓晓赶紧回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是中文系毕业的。”

“中文系？”王总嘴角扯了扯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，“我们公司现在正缺个能写软文的。不过，你刚毕业吧？经验够吗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确实没经验，简历上写的实习经历也是临时帮同学写了几篇公众号文章，跟正式工作差远了。她咬了咬嘴唇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学习能力挺强的，以前在学校校刊当编辑，也能写。”

王总没再说话，手指在桌上摩挲着，林晓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。等了好久，他终于“嗯”了一声，把简历往旁边一扔：“先放这儿吧，有合适了会联系你的。”

林晓晓如蒙大赦，连头都不敢抬，赶紧转身就想走。结果脚下踩到什么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“小心！”一个男声响起。

林晓晓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正是刚才王总在看的简历。

是孙宇。

林晓晓的脑子嗡地一声，差点没反应过来。孙宇是她同系的学长，大她三岁，毕业后就进了这家公司，现在是部门经理。他们以前关系挺不错，但毕业后就渐渐疏远了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林晓晓讷讷地问。

孙宇笑了笑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：“我今天是来送方案的。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怎么也在？”

林晓晓脸一红，低着头说：“应聘。”

“应聘？”孙宇挑眉，“应聘什么职位？”

“市场部助理。”林晓晓小声说。

孙宇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开口：“跟我来吧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：“啊？”

“王总让我负责招聘这块。”孙宇往前走了一步，“先带你去茶水间，别在这里站着了。”

林晓晓这才注意到，刚才王总的目光确实时不时瞟过来，估计是嫌她碍事。她赶紧点头，跟着孙宇走出办公室。

茶水间里，林晓晓捧着杯子，手还是控制不住地抖。孙宇给她倒了杯水，递给她时碰到了她的手，两人都一愣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晓晓刚开口，孙宇就打断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