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薇澜，你怎么还在这儿。"李漠然的声音又冷又硬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人耳朵生疼。

林薇澜捂着额角，眼皮直打架，却还是强撑着坐起来，揉着发痛的脑袋，含糊不清地问："然然，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？不是说要出差三天吗？"

李漠然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一双手抱在胸前，语气里满是嫌弃："我看你倒挺能睡，睡得连我走了都没发现。说得好的分手，你倒好，真把自己当这儿主人了？"

林薇澜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故作镇定地找借口："我……我就是有点不舒服，睡了一觉。至于分手的事，不都好好的嘛，你怎么突然这么大火气？"

"好？"李漠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眼神里却满是冰冻三尺的寒意："哦，是挺好的啊。你不好好上班，天天就知道偷懒睡觉，李总的位置还坐在你头上？"

林薇澜被他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，只能低着头小声嘟囔："我……我就是想休息一下嘛，项目那么累……"

"累？"李漠然嗤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你那点工作量，还不够我塞牙缝的。倒是你，天天摸鱼，业绩倒数第一，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。"

林薇澜心里一酸，眼眶有点发红，小声辩解："我……我最近确实有点……"

"行了，别找借口。"李漠然打断她，语气不耐烦，"分手协议我已经拟好了，明天开始生效。你要是识趣，就乖乖搬走，别在这儿碍眼。"

林薇澜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然然，你……你要分清楚，到底是谁在说分居啊！明明是你先提出来的……"

"是吗？"李漠然挑了挑眉，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，"我可没说过分手。我说的是，你是打算继续赖在这儿，还是该滚蛋了。"

林薇澜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咬着嘴唇，不肯哭出来："你到底想怎么样……"

"很简单。"李漠然一步步逼近她，每走一步，都像踩在她心上，"签字滚蛋，或者……继续住着，每天听我骂。"

林薇澜看着他冰冷的眼睛，突然觉得一阵眩晕，身体摇摇晃晃的，几乎站立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