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星刚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地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，挤得她像沙丁鱼罐头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看窗外霓虹闪烁，心里盘算着面试的事。转正吧，感觉还差点意思；不转正吧，这实习三个月就白费了。正纠结呢，冰凉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过来，她吓一跳，转过身。

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，冷得像要结冰。是程远，Sheen集团的总裁，也是她面试那家的老板。

“上车吧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晓星脸一红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就赶紧挤上了驾驶座。车里弥漫着一股高级雪茄的味道，还有男人身上淡淡的冷香。她偷偷瞄了程远一眼，发现他正看着窗外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。

“林晓星，”程远突然开口，“我听说你面试没过？”

林晓星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没有，谢谢程总关心，我可能还有点不足。”

“不足？”程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还是你自认为很努力？”

林晓星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敢接话。她知道程远不是什么善茬，尤其是在工作上。但没想到，他竟然会主动找她谈话。

“程总，”林晓星鼓起勇气，“我真的很想转正，我愿意继续努力。”

程远终于转过头看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她：“努力？”他轻笑一声，“林晓星，你知道你现在对我来说，只是个实习生。我不想用没能力的人。”

林晓星心一沉，脸色苍白。她知道程远在打击她，但她还是不甘心。

“程总，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我能不能请教你一些问题？我真的很想提升自己。”

程远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他沉吟了一下，终于开口：“行，你说。”

林晓星赶紧握紧了拳头，定了定神，然后一口气把心里准备好的问题全说了出来。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颤抖，但手心里还是全是汗。

程远一直沉默着听，直到她说完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“关于市场分析，还有……”林晓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出来，“关于如何赢得一个重要客户。”

程远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了，他看着林晓星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这个问题，我可以回答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