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卧室，客厅里的气氛有点微妙。他估计又是老丈人和岳母在念叨他，就没凑上去，自顾自找了个沙发坐下。电视开得老大声，放着什么偶像剧，吵得他头疼。他拿出手机，想找个游戏消磨点时间，结果信号不好，连加载都加载不出来。

“唉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走到茶水间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。镜子里映出他不算帅但挺精神的脸，眼神里有点疲惫。他想起今天上午去车间参加产品质量会议，回来的时候路过那家当年嘲笑他的小吃摊，专门走过去买了份煎饼果子。摊主是个五大三粗的大汉，认出他的时候，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少吗？怎么，今天不摆谱了？”大汉叼着烟，含混不清地说。

林凡没理他，把煎饼果子塞进嘴里，味道还行。他想起当初自己没本事的时候，家里人怎么看他，岳父岳母怎么在他亲戚面前说话。那时候他心里就憋着一股火，觉得挺没脸的。谁成想，现在这口气，总算是能吞下了。

“对了，”林凡突然想起个事儿，“你们还缺不缺人手？”

大汉愣了一下，瞥了他一眼：“缺？怎么，想过来打工？”

林凡笑了笑：“也不是。我朋友开个厂，缺个技术骨干，看你们这儿人多势众的，想找几个靠谱的。”

“哦？你朋友是哪位的？”

“龙总呗。”

那大汉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活像看到了什么邪门事儿。他赶紧掐了烟头，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龙总？！哎呀！是我狐假虎威了！林哥，你跟龙总说句话啊！我们这就去办！缺哪儿我就去哪儿！”

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人是你自己的，干不干得看你自己。工资按行业标准给。”

“是！是！必须按最高标准！林哥你放心！”大汉点头哈腰，恨不得把舌头舔地上。

林凡回客厅的时候，老丈人和岳母正准备给他泡茶。看见他，岳母脸上露出笑容：“凡凡，回来啦？正好，我给你泡杯菊花茶。”

老丈人没说话，但眼神明显柔和了不少。林凡嗯了一声，接过茶杯：“妈，谢谢。不过我口渴，喝白开水就行。”

岳母也没再坚持，帮他把水杯倒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