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个废物！连块破石头都摆不平？"声色俱厉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林凡瘫在角落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也懒得抬头。谁让他是"被毒奶喝过"的人？

刚抬手想捡地上的半截砖头，腰眼突然传来剧痛。低头看，三道爪痕在衣服上划出菱形口子，里面的肌肉渗着血。是隔壁王虎，带着俩兄弟又来滋事。

"知道什么叫毒奶不？"王虎蹲下身，捡起林凡刚要抓住的砖头，反手砸在墙上。"你爹当初就是喝了那玩意儿，现在连讨饭都慢半拍！"

林凡疼得倒抽冷气，却倔强瞪回去："我爹是英雄！你这种地痞无赖，死一百遍都不多……"话没说完，后脑勺顶了把铁锹。

"英雄？"王虎拧着拳头，鼻孔喷火，"英雄能让你这么废物？念你怂货，今天算你命大！下次再让我看见，就打断你腿！"骂骂咧咧带人走。

林凡靠在冰冷的土墙上，疼得眼泪往心里流。可摸兜里，那块硌手的玉佩正微微发热。三天前喝《归墟诀》残篇时，这本该毒发身亡的毒奶书，反而在他喉头发烫就停下作用，留下这么个玩意儿。

"废物就该受气？"他突然抄起块砖头，抡圆了砸向空处，"我命没绝，凭什么认命？"

正胡思乱想，远处突然响起轰隆巨响。林凡冲窗口望去，惊得差点把砖头摔地上。只见后山几棵百年古松倒了一半，树洞里躺着个焦黑皮囊，脖子上套着断裂的锁链，正是三天前那本《归墟诀》。

"这么邪门？"王虎也过来看热闹，伸手就想去捡。林凡噌地蹿过去拦住："别碰！"

"怎么？想独吞？"王虎色眯眯笑。

"这书有毒，沾了会死！"林反手一砖拍他脚踝。

王虎吃痛怒吼，俩跟班却趁机溜了。林凡立马扑上去抢书，谁知刚抓到一半，树洞突然塌方！

"啊！"他连人带书滚进暗道，身下是温热液体，抬头却不见天光。借着掌心微光，他看见石壁上刻着："饮此酒者，生机断绝，魂飞魄散……"后面墨迹斑斑，像是被人用手指划掉过。

"搞什么！"林凡把书往地上一摔，"老子没喝！"

突然footer急促跳动。他低头一看，掌心多出条半透明裂纹，血珠正往裂口里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