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直起身子，看着妻子把那截断指仔细包好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雨中，看着地上被冰雹砸出来的一个个小坑。“晚晴，你说这案子会不会邪门？”肖晚晴没回头，只是把证物袋夹在胳膊下，语气有点凉飕飕的。“王毅，你这话说的。

老王这傻蛋，又瞎琢磨了。肖晚晴心里嘀咕一句，面上没露出来。她认得这味儿，老王一遇到棘手的案子就爱犯嘀咕，好像天要塌了一样。她把断指放证物袋里，扎好袋口，塞进包里。“邪门不邪门，得把线索捋顺了再说。冰雹这事儿，挺蹊跷。”

冰雹？老王愣了一下，顺着妻子眼神瞅过去。法医棚外，刚好停着辆警车，车门敞着，两个警员正抬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往里走。布袋挺大，看形状不像什么人，倒像是个……箱子？

“晚晴，那儿有人抬箱子呢。”老王眼睛一亮，赶紧走过去，“啧，这大晚上的，还收尸呢？”

肖晚晴挑眉，跟了过去。警员们抬着箱子往法医棚走，一边走一边讨论着什么。其中一个zosì地说：“老刘，你说这玩意儿谁弄的？这么大的箱子，抬进来费劲得很。”

老刘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道：“谁知道呢？领导让收，咱们就收呗。搞封建迷信的？”

随着箱子抬进法医棚，那股子味道就飘了出来。老王皱着眉，这味道……有点冲，像是某种香混合着别的什么，说不清道不明。肖晚晴皱了皱鼻子，蹲下身，掀开盖子。

盖子一掀开，里面不是什么尸体，也不是什么残肢断臂，而是一堆……骨头。一堆大小不一的骨头，散落在箱子里，有的像腿骨，有的像肋骨，还有些细碎的骨头渣子。骨头旁边，还散落着几片颜色鲜艳的布料，像是衣服的碎片。

肖晚晴瞳孔一缩，这……”老王，你瞪什么瞪？还没完呢。肖晚晴拍了拍老王的手臂，示意他冷静。她戴上手套，开始仔细检查这些骨头。骨头都干裂发黄，一看就是放了挺久的。

“王毅，你过来看看。”肖晚晴指着两根骨头，声音有些发沉，“这两根骨头，你看……”

老王凑过去，仔细看了看。他皱着眉，摇了摇头。“不像人体骨头，你看这形状……更像是某种动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