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头走进解剖室，那股子混合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真他娘的冲鼻子。他刚想嘟囔两句这鬼地方的味道，就听见旁边解剖台那边传来肖晚晴那特有又欠揍的调调。

“我说王医生，你每次来都这么行色匆匆的，是不是又忘了带啥？”

老王一愣，回头瞅了瞅肖晚晴。女人正站在尸检台边，手里拿着个放大镜，正对着刚解剖完的尸体指指点点。她穿着一身白大褂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脸上带着那种习惯性的认真表情，就是眼睛里那股子戏谑劲儿老王最清楚。

“去你的，”老王嘴上抱怨着，心里却没来由地笑了一下。这女人，真是属猴的，一天到晚总有问不完的问题，好像他是什么大人物似的。他摇摇头，走到解剖台边，拿起手套戴上。

“行了，别管我，该你忙你的。”老王坐下来，开始在尸体周围检查，一边检查一边嘟囔，“这案子真是越来越邪乎了，死者手指上少块肉，查来查去特离谱。”

肖晚晴没理他，自顾自地对着尸体，“王医生，你看这里，这里的皮肤有被撕扯的痕迹，跟之前的案子不太一样。”

老王凑过去，仔细看了看，“嗯，确实，这次的痕迹更明显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下来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而且你看这周围，没什么挣扎的痕迹，死者的挣扎力道也不够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袭击者要么力量特别大，要么死者在被袭击的时候就已经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但肖晚晴显然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女人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拿起手中的镊子，开始仔细地检查尸体手指周围的细节。

“你确定这里是被撕扯的，而不是……其他？”肖晚晴的声音很轻，但老王听得一清二楚。

老王点点头，“确定，这里的纤维组织都有断裂的迹象，不是刀伤也不是钝器伤，只能是……”

“只能是人为的撕扯，”肖晚晴打断了他，“就像之前那个案子一样，死者手指上的肉是被硬生生撕下来的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苦笑了一下，“你这么一说倒是把我想起来了，这案子确实跟之前的案子有几分神似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不过这次的伤口更整齐，手法也更高明，这说明袭击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