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精眉头一挑，那声音不像是兔子啃胡萝卜，倒像是有人用爪子在刮她的独门风水宝地，挺碍事的。她手腕那么一抖，两颗寒光闪闪的骨牙就闪了出来，对着草丛就一通猛戳。

“谁他娘的啊，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？！”她嘴里骂骂咧咧的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锐利，盯着草丛里那窸窸窣窣的黑影。那黑影动作挺快，一弹就钻了出来，是个长得奇形怪状的小妖，浑身黑毛，长得跟《山海经》里那种走脸谱的路数似的，手里还拎着两截……呃，看着像狗尾巴草的干枯树枝。

白骨精哼了一声，这年头，来她地盘上捣乱的，要么是上天不待见的杂碎，要么就是被她吓破了胆的愣头青。她眯着眼，上下打量着那小妖，心里想：看这怂样，八成是个没见过世面的。不过……那两截干枯树枝看着有点眼熟啊。像……像她昨天刚弄来的某款限量版夜光草雕？

小妖瑟缩瑟缩地站在那里，被白骨精的眼神看得直发毛。它偷偷摸摸地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：“女……女施主……小的有眼不识泰山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想在这里……”

“采集点药材？”白骨精打断它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采集药材？他脑回路是不是有点问题？她这块地，连苍蝇都飞不到，想采药？要么是来送死，要么就是……脑子有坑。

小妖赶紧点头如捣蒜，脸上那块肉跟着一抖一抖的：“对……对！我就是闻着……这地方仙气足……想找点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白骨精不耐烦地摆摆爪子，“这儿不是什么灵气缭绕的好地方，就是块放灵石的头骨，你要是嫌晦气，赶紧滚，不然我让你连狗都变不成。”她这不是实话实说嘛，谁不知道她这地盘以前是上古大能的坟墓，后来被她盘下来了，就剩下个头骨还碍事。

小妖愣了一下，这女施主……说话这么直接？它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脑袋，有点懵。它不死心地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女施主……那……那您这儿……晚上有没有……狗？”

白骨精：“？！”

她愣住了。这小妖是傻还是装傻？她这儿是妖界，又不是人间，让她找狗？她看着小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，突然就觉得这小妖……挺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