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瞅你咋地？大白天不睡觉，摇摇晃晃挡路。”叶小汐把煤球棍儿往地上一杵，抬头顶他。这货看着就挺装，一副何不食肉糜的表情。

郁冥没动，就那么杵着，镜片后的眼睛似乎扫了她一下，又很快移开，落在她手里的煤球棍儿上。“煤球棍儿？这里还有个破瓷碗。”

“你管我找啥呢！你这跟鬼似的杵这儿干嘛？”叶小汐撇撇嘴，伸手想把他挡路的手推开。手刚碰到他袖口，那料子……真挺贵的。她缩回手，心里嘀咕。

郁冥没躲，反而微微垂眼，看着那碗口豁了的青瓷碗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“这碗当摆设？”

“摆设你妈呢！”叶小汐被他气笑了，“旧得掉渣，我寻思捡回去喂野猫呢！”

“喂猫还是当柴烧？”郁冥声音依旧平平稳稳的，可叶小汐莫名觉得他好像在针对她。

正烦着呢，斜刺里又钻进来个人，是个梳着油头、一身 решето布料的姑娘。她手里晃悠着个精致的小手包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走到叶小汐面前，下巴抬得老高，阴阳怪气地：“呦，这不是小汐妹妹吗？改行当拾荒的了？这摊位是有人承包给你扶贫的？”

周围几摊主都笑了起来，有人起哄：“就是，小汐妹妹这么漂亮，就该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叶小汐脸顿时涨得通红，攥紧了手里的煤球棍儿。她知道这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，尤其她那死鬼爹以前欠了些糟心账，所以处处被人戳脊梁骨。

“你谁啊？关你屁事？”叶小汐低吼。

那姑娘撇撇嘴，眼角一挑：“哟呵？还敢骂我了？告诉你，我家的小哥最看不上你这种……”

她的话没说完，郁冥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，冷淡得像块冰：“绿茶味挺重。”

那姑娘一愣，随即笑得更肆无忌惮：“哎呀！这不是郁老板嘛！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怎么，心疼我们小汐妹妹？”

郁冥没接话，目光落在她手包上，淡淡道：“别太过分。”

“哎呀！你看你看！我就说嘛！”那姑娘立刻像发现了新大陆，“郁老板这是在护着小汐妹妹呢！哼，真是重色轻友！”说着就朝郁冥抛了个媚眼。

叶小汐气得差点把煤球棍儿戳她脸上。这郁冥到底是啥意思？帮他？还是觉得她丢人，帮她圆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