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盯着手机屏幕傻笑，便利店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，一股湿漉漉的风砸进来。我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一个身影 blur 了一下，站在门口抖了抖头发上的水珠。雨伞收起来的时候，我看见那张脸了。

是她。

时间好像被按下了暂停又瞬间快进。林薇愣在原地，眼神在看见我之后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又慌忙移开。我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算什么？缘分还是巧合？

“你……”她最后还是没忍住，声音干得像要裂开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找地方躲雨。”我强装镇定，指了指外头，“你呢？”

“路过……顺便进来避个雨。”她眼神飘忽，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。

雨还在下，淅淅沥沥没停的意思。便利店的灯光暖黄，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。沉默像块石头压在中间，谁都不想打破。最后还是我开了口：“喝点什么？”

她点点头，却又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谢谢你。”说完就想往外走。

“等等。”我拦住她，这重逢搞得比偶像剧照得还尴尬，“一样来一份？”

她脚步顿住，回过头，眼神在灯光下亮了一下，又暗下去。“……好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点单的时候，我们隔着一小段距离，谁也没说话。便利店的背景音乐是那种有点旧的英文歌，调调靡靡。我看着她把名字写在点单纸上，笔尖划过的事迹迹清晰。三年前的这个时候，我好像也提过一杯拿铁，只是那时候她梳着马尾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

结账的时候，她掏钱包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最后还是把几张钞票塞进收银台。我走的时候，她站在门口，看着我的背影：“那个……我加你微信吧？以后好联系。”

我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她把手机屏幕递过来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“林薇。”

“顾言。”屏幕上跳出对话框。

她叹了口气，像是终于松了口气，又像是终于要绷不住了。“其实，我本来……是想去你公司的。”

我挑眉：“哦？有事？”

她摇摇头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没什么。就是……偶然路过，想起以前好像认识。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，轻声说，“有点突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