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窝在沙发里，手里还攥着半瓶二锅头，电视里正放着我市晚间新闻，吵吵嚷嚷的。我叼着根烟，正盘算着晚饭吃啥，突然楼上传来一声脆响，像是有人摔了跟头，还伴随着女人惊叫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谁啊这是？”

我心头一动，这声音不对劲。晚上十点多了，楼上住着个单身姑娘小鹿，平时挺文静的，这大半夜的咋回事？我趿拉着拖鞋就上了楼。

“小鹿？咋了这是？谁惹我们家小鹿了？”我按门铃，没人应。

我直接撸起袖子，一脚踹开门。好家伙，小鹿在沙发上坐着，脸色煞白，旁边站个小伙子，估计是刚才摔的，正捂着脚踝。

“哥！你看小鹿咋了？”小伙子一脸懵逼。

我皱着眉看向小鹿：“说啊，咋了？”

小鹿指着我手里还攥着个东西：“哥，你…你看看这个。”

我接过来，借着门口玄关的灯光一看，是个白底青花的圆镜子，镜框是纯金的，叮当作响。我学着电视里的招式晃了晃，镜子里的影像跟着晃啊晃的。

“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？”我越看越不对劲，这镜子透着一股子邪门气。

小鹿看得结巴：“我…我刚才喊你，你没听见，我就想上去看看，结果……”

她指了指门口玄关，那里空空如也。

我猛地看向门口，心里咯噔一下：刚才我踹门进来，这门是关着的啊！我明明记得是虚掩着，我踹门进来的时候推着门就进来了。

“你…你咋进来的？”我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八度。
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
小鹿脸色更白了，那小伙子捂着脚踝的手也动了动。

“哥……这事儿……”小伙子眼神闪烁。

我放下镜子，一脚踩在地上，感觉一股阴冷的风从门外灌进来，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。

“说！”我盯着他们俩，“你们到底谁？”

就在这时，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，我掏出来一看，是我妈。

“喂，妈。”我接起来，“咋了啊？”

“你那个徒弟…你七大姑八大姨都给他介绍对象了，他啥意思啊？就知道打游戏！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，让他给我回个话！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给扔了。

徒弟？我妈说的那个刚毕业的小子李卫东，上周还特意跑来找我，说要拜师学艺，说什么要斩妖除魔，为民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