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头，端着酒瓶往阳台一站，对着楼上吼道：“三楼住户！你家是不是进贼了？摔跟头也不声张声儿，是不是瞎子啊？” 我缩在沙发里嘿嘿笑：“哥，您少嚷嚷。人家美女，怕您把人家吓着。” 老王啜一口二锅头，抹了抹嘴：“美女？我看是妖怪！我这三十年当斩妖人的，什么闲事儿没见过？依我看，准是哪个小妖婆子，跑来咱们这儿混吃混喝。” 我刚想搭腔，冰箱门“咔哒”一响，一股ếu mùi tanh tốn hổ cài lộng lẫy tràn ra。我“腾”地坐起来，把烟头往烟灰缸一扔：“哥！你听，冰箱有动静！你快上楼看看！” 老王一个鲤鱼打挺，嗷一嗓子：“好嘞！”提着桃木剑就往楼上冲。 我手忙脚乱地撸起袖子，抄起根擀面杖，跟在后面：“哥，小心脚下，别踩到沟儿！” 三楼门口没锁，虚掩着。一股冷气“呼”地扑面而来，还带着一股子甜腻腻的香气，熏得人头晕脑胀的。 屋里灯火通明，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人正坐在梳妆台前，对着镜子做面膜。看见老王冲进来，她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面膜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 “哎呦！你是谁啊？干嘛冲进来？”女人尖着嗓子喊道。 老王两步冲到跟前，举着桃木剑：“妖精！” 女人尖叫一声，像只受惊的母鸡，从椅子上滚下来，往沙发后面缩。 我赶紧上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先别慌，她怕是喝醉了。” 女人捂着脸，哭唧唧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闻着香味，就……就进来看看……我这不是在排队做美容吗？” 老王斜眼看着她，手里的桃木剑一晃，指着她说：“少废话！我看你面色红润，五谷丰登，一看就不是凡人！说！你是哪个山头的妖精？” 女人噘着嘴，撅着鼻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个普通的美容院老板，叫小芳……我老板说，咱们这儿要搞活动，免费做美容，我这不是过来看看嘛。” 老王“嗤”一声笑了：“免费？我看是变着法儿骗人吧！什么妖精都敢来咱们市里开美容院？我看你就是个青蛇精！” 女人脸一红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个……” 看见我手里的擀面杖，她眼睛一亮，指着我说：“你……你手里那个干嘛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