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钢笔帽推回去，笔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转着圈。办公室的落地窗映着外面的车水马龙，霓虹灯把空气照得稀薄，有点晃眼。他皱了皱眉，揉了揉眼睛，感觉脑子有点乱。

下午三点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老王皱着眉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，是个女的，穿着白衣服，戴着一顶鸭舌帽，看不清脸。他没说话，转身回到座位上，心想可能是送文件的吧。

“有人吗？”外面的声音有点急。

老王起身走到门口，拉开一条缝，往外看了一眼。那女的表情有点着急，手里拿着一个纸袋，上面写着“王总收”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不像送文件的，倒像是送快递的。

“什么事？”老王问。

那女的把纸袋递过来，说：“王总，这是您要的东西。”

老王接过纸袋，问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那女的摇摇头说：“不知道，是早上那个老先生送来的，说让您亲自签收。”

老王打开纸袋，里面是一盒蛋糕，上面还写着“祝您身体健康”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心想这谁送的？自己得罪过什么人吗？

“谢谢。”老王签收了一下，把纸袋递给那女的。

那女的接过纸袋，说：“王总，还有事吗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说：“没事，你走吧。”

那女的转身走了，老王关上门，回到座位上，开始拆蛋糕。蛋糕是巧克力蛋糕，上面还写着“王总，祝您一切顺利”。老王笑了笑，心想这谁送的？倒挺有心。

吃完蛋糕，老王开始翻看文件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那个送蛋糕的老先生。老王接起来，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老先生在那头说：“王总，我是早上那个送蛋糕的，还有个事要跟您说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老先生在那头说：“我那孙子，考上大学了，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问：“什么忙？”

老先生在那头说：“我孙子想跟您学投资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投资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，自己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老先生，投资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，我可不是这方面的专家，我不能教他。”

老先生在那头说：“王总，我知道，我就是想让他能跟你学学，你毕竟是这方面的专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