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默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，拼命想坐起来，结果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咯吱作响。他这具身体似乎很虚弱，稍微一动就头晕眼花，冷气直往脑子里钻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扶着冰凉的墙壁，环顾四周。这地方比刚才那更小，像是个破旧的小黑屋，四墙光秃秃的，只有屋顶嵌着几颗幽绿色的霉斑，发出微弱的光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烂坟头混着陈年霉味的腐臭气，熏得他直咳嗽。

“这他妈……是地狱吧？”林默抹了把脸上阴冷黏糊糊的液体，发现全是冷汗。“怎么死的？就穿越这种地方？”想起前世的记忆，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二十多岁，穷得叮当响，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熬夜打游戏打通关的辉煌战绩。

没等他细想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一条缝，一股比外面还阴寒的冷风卷着夹杂着灰土的腐叶扑了进来。一个穿着破烂官袍、满脸褶子、身形佝偻的老头踉踉跄跄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拄着根歪歪扭扭的哭丧棒，眼神浑浊地扫了林默一眼，浑浊的眼珠子居然在林默身上转了两圈。

“新人啊？死得挺惨，怨气不小。”老头哆哆嗦嗦地开口，声音像砂纸擦过生锈的铜器，干涩难听。“怎么？忘了自己是怎么死来的？”他指了指林默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警告。

林默心头一紧，前世车祸，血肉模糊，怎么会……他瞬间明白了！眼前这老头，恐怕就是个鬼！估计刚把他从黄泉路上拉回来。

“报告……长官？”林默立马切换求生模式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，虽然冻得他嘴角直哆嗦。“小人……有眼不识泰山，您……您大人有大量，小人还有点事没办……”

老头“哼”了一声，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那张摇摇欲坠的木床边坐下，一屁股墩在床上。他似乎对这狭小的房间很满意，浑浊的眼睛还四处打量了一下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
“行了，把你身上的‘阴气’收敛点。”老头说完，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，对着林默隔空一点。“阴气过重，容易惊动这里的‘原住民’，那可不是你一个‘新人’承受得住的。”

话音刚落，林默只觉得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量如针刺般扎在他的身上，瞬间吸干了他大部分的体力和精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