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秦羽的兽皮坎肩早就被刮得起了毛，干草也压得紧实，就是挡不住那股子寒气往骨头缝里钻。他跺了跺脚，冰凉的石头硌得脚底板生疼，但能暖和一下脚，总比冻僵强。肚子更不饶人，咕咕叫得像有只蛤蟆在里面打架，那块干粮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啃起来牙都快崩了。

“嘿，小子，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秦羽吓了一跳，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络腮胡子，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，正叼着旱烟锅，眯着眼睛看他。老者脚下踩着一头灰狼，那狼看起来也不大，眼神却凶得很。

秦羽紧张地咽了口唾沫，挤出一个笑脸：“没……没想啥，老……老丈，您好。”

老者吧嗒吧嗒抽着烟， smoke从鼻子里哼出来：“想啥？想饿死吧？这鬼天气，我在这转悠半天，就瞅见你这小崽子冻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看你也不像富家子弟，一身风尘，八成也是来寻仙问道，对吧？”

秦羽一愣，寻仙问道？他哪敢这么想？不过听老者这么一说，他心里动了动，是啊，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冻死饿死吧？

“老……老丈，我……”秦羽有些犹豫，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。

老者见状，嘿嘿一笑，把烟杆在石头上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，说道：“别紧张，我是个散修，姓王，他们都叫我王老猎户。看你也是个实诚人，我跟你讲个事儿，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。”

王老猎户的话让秦羽更加紧张，他不知道这个王老猎户是什么来头，但看他那样子，不像是个普通的老乡。

“我认识个老道长，叫玄真，在前面那座山脚下开了个道观，就他一个徒弟，最近要收个关门弟子，我想来着，但我这把年纪，还能做什么弟子？就想着，你要是去试试，说不定能有个出路。”

秦羽眼睛一亮，道观？收徒？那岂不是……他的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，他知道，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机会！

“老丈，这……这是真的吗？”秦羽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。

“废话！”王老猎户瞪了他一眼，“我这能骗你？那玄真老道可是出了名的正派，谁都知道他是个有本事的人。你若去了，好好表现，说不定真能拜他为师，那可就厉害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