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端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，咖啡液差点溅出来。她赶紧稳住手，定了定神，才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。“江总。”她轻声打了个招呼，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。江寒没睁眼，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都停了。他靠在办公椅上，侧脸线条凌厉，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
林小晚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，咚咚咚响得让人头晕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江寒，发现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今天似乎心情不好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。

“有事？”江寒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是从冰窖里钻出来的。

“没……有事。”林小晚结结巴巴地说，“就是……您叫我有什么指示吗？”

江寒挑了挑眉：“你主动给我找活干，可ンプル？”

林小晚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点头：“是！是江总您！我……我想到一个项目，可以帮咱们公司节省不少成本。我做了个方案，想给您看看。”

江寒这才终于掀开了眼皮，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。林小晚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一层皮，浑身难受。

“给我。”江寒伸出手。

林小晚赶紧把方案递过去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江寒翻看着方案，眉头时而紧锁，时而舒展。林小晚大气不敢出，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。

终于，江寒合上了方案，抬眼看向林小晚：“这个项目，你负责推进。”

林小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江寒会这么快就同意了。她激动得差点哭出来：“谢谢江总！谢谢您信任我！”

江寒没再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林小晚感觉自己像是获得了全市最伟大的批准，整个人都兴奋得不行。

“拿回去吧。”江寒扔下四个字，又闭上了眼睛。

林小晚赶紧把方案收好，鞠躬告退：“是！江总，我这就去办！”

回到座位上，林小晚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像是刚刚跑完马拉松。她看了看手中的方案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办公室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。

晚上，林小晚回到家，发现江寒已经回家了。她站在客厅里，看着沙发上熟睡的男人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江寒……”她轻轻唤道，“明天，我会好好工作的。”

江寒似乎没听见，翻了个身，继续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