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端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，咖啡液差点溅出来。她赶紧稳住手，定了定神，才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。

“江总。”她轻声打了个招呼，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。

江寒没睁眼，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都停了。他靠在办公椅上，侧脸线条凌厉，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感觉，就像是他随时会睁开眼，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“有事？”江寒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寒冬的风。

“没有，就是给您送咖啡。”林小晚连忙回答，手脚麻利地转身准备走。

“等一下。”江寒忽然开口。

林小晚脚步一顿，背脊有点发凉。

“你身上有香水味。”江寒说。

林小晚一愣。她今天早上出门急，随手喷了点打折的香水，没想到…

“哪个牌子的？”江寒冷冷地问。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江总的审美，挑剔得像只猫。她赶紧说：“是…是莫兰迪的，最便宜那款，一时忘了换。”

江寒没再说话，手指又恢复了敲击桌面的动作。

林小晚敢赌，他肯定觉得她品味差，随便浪费钱。

她哪知道，江寒只是随口一问。他 golfer，不挑牌子，只是不喜欢太浓烈的味道，容易让人昏昏欲睡。

林小晚低着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最近手头紧，为了赚钱，连香水都舍不得买，还债的速度太慢了。

她偷偷瞄了眼江寒，他的眉头皱了起来，似乎有些不耐烦。

林小晚吓得拔腿就想跑。

“站住。”

林小晚像触电一样停住脚步。

“江总，您还有事吗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江寒终于睁开了眼。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，却让林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嘲讽。

“你视力不错。”他说。

林小晚一愣，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
“我说的，你听到了？”江寒重复了一遍。

林小晚眼神闪烁，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。

“说实话。”江寒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林小晚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很好。”江寒点点头，站起身，“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
林小晚眼睛瞪得像铜铃。江总要去饭店？还…还跟她？

这算什么？她昨天加班到深夜，差点被车撞到，他还特地叫人送了她回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