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事儿得从一辆半路抛锚的老破车说起,司机在荒郊野外捡了个昏迷的小子。这小子醒来后话不多,净问些不着调的问题,还总往更黑的地方带路。我跟着他们,发现这附近死过不少人,而且都跟几十年前的旧案子有关。
第五章 真相的碎片
“住着呢,”林默头也不抬,盯着车灯照出去的直线,“就那几户,犄角旮旯的。”他的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像嚼碎了咽下去,吞咽的时候带点沙哑。
“就那几户?”我皱眉,把烟按灭在车门框上的烟灰缸里,“这地界儿荒得,谁还住着?”前面是道窄路,两侧都是没人要的荒地,风一刮,沙子打在车窗上哗啦啦响。
林默突然拐弯,车头往左一偏,差点蹭着路边的坟头包。“有一户,十几辈子都住那儿了。”他扭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黑得像倒着的墨斗,“李家。”
我咂摸了一下味儿,这名字有点耳熟。“李家?哪个李家?”
“就那老光棍,李老四。”林默的声音顿了顿,“知道他为什么还住着吗?”
“咋知道?你跟他说了?”我有点不耐烦地发动车子,前面道路更窄了,得小心翼翼地开。车厢里一股子尘土味,加上烟头燎过的余味,挺冲。
林默不吭气,用手里的老式打火机又点上一根烟,手指上的粗糙茧子硌得我的膝盖。他大半辈子烟瘾,手指头都不太像正常人。
车子在沙土路上颠得像筛糠,前面隐约有影影绰绰的亮光。林默把车灯调暗了些,黄惨惨的光线勉强能看见路,两旁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。风一吹,草晃荡着,像长着眼睛的东西。
“就那户,以前邪性得很。”林默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低,“多少年前的事了,没人说得清。就只知道,那老四娶了个媳妇儿,回来的第一天晚上,就听见他媳妇儿在里屋哭。老四问她为啥哭,他媳妇儿也不说,就是哭。哭声……挺难听的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种事儿,听起来就不像善茬。“后面咋样了?”
“后面……”林默吐了个烟圈,烟雾混着外面的风一出门就散了,“第二天早上,他媳妇儿就没了。死在炕上,身上没个伤口,就是……没了。活生生没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老四说,半夜听见里屋还有动静,像是睡着了,但那哭声……真的挺邪乎。”
我 دست کنار,手心都出汗了。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林默把头转回前面,眼睛盯着那微弱的亮光,“后来呢?后来这地方死的人多了,警察来查,查来查去,就照片上那几户人家有点线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