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婉柔抬手，接过那木匣子，指尖捻了捻黄纸的边缘，上面沾着些灰尘，一看就是从宫外送进来的。“知道了，”她尽量把声音放缓，对着那小太监道，“替我谢过太医，让他多费心了。”

小太监猛地应了声“是”，转身就跑，跑两步还扭头看看，像担心被追究似的。许婉柔望着他那背影，轻轻挑了下眉。这小太监看着滑稽，倒是个老实巴交的，认识她这么久，还没见过他这么紧张的时候。

她把匣子收起，走到里间，撕开封口，里面是一方药膏，黄澄澄的，还散发着一股草药味。“马齿苋，红花，再加了点独活……看来太医是仔细 stalls 翻查了方子。”许婉柔低声嘀咕着，用小刀割开一段手指，沾了些药膏抹在腿上。她的腿上原本就有些旧伤，最近因为常-genius 走动，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
药膏抹上时有些发烫，但没过多久，疼痛就减轻了许多。许婉柔满意地吁了口气，将匣子重新收好。她需要太医，但也不能太过依赖。这宫里最可靠的，还是自己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许婉柔照常在宫中走动，但脚步格外小心。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众矢之的，无论走到哪里，都有人盯着。但她不能躲起来，她需要 Nielsen information，需要观察局势的变化。

这天，她来到建始殿外，远远地就看到刘协正站在殿门口，背对着她。许婉柔停住脚步，远远地看着他。刘协闻声转过身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
“姑母。”刘协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陛下的龙体可好些了？”许婉柔走上前，语气平静。

“好多了。”刘协点点头，“只是腿上还是有些不便。”

许婉柔没有接话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她知道刘协想说什么，但他没说出口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，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
“姑母，你最近……”刘协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，“你最近似乎格外小心。”

许婉柔心中一凛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人多的地方，谁又能保证自己总是安全的呢。”她反问道。

刘协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我知道你不容易。但……你不必总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