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烦躁地敲着键盘，屏幕上的字密密麻麻挤在一起，让她眼晕。突然，头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你在烦我？”

她手一抖，键盘上的文字乱码一片，林晚脸一黑，猛地抬头。

顾川倚在会议室门口，手里还拿着那支她昨天不小心甩开的签字笔。笔尖没断，墨水在阳光下泛着幽光，恰好和他眼睛里那种看她的眼神一样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林晚撇撇嘴：“顾先生，您什么时候学会躲在会议室门口听了？”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得离她近了些。“想躲你发现不了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目光落在她桌角那杯早就凉透的水上，“忙完了？”

“忙死了。”林晚倒是没撒谎，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甩不掉的牛皮糖。自从上次在摄影展偶遇，他就像个鬼一样黏着她。约她吃饭，她拒；约她看电影，她推；甚至连她去健身房办卡，都有人偶遇他好像也在附近“偶遇”。林晚真是要被逼疯了，她只想搞事业，搞出名堂，离感情远远的。

顾川看着她强装镇定的脸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“就因为你昨天加班到凌晨，我说了句‘早点休息’？”

林晚挑眉：“这跟加班有个鸟关系。我情绪好得很，没空跟你置气。”

顾川走近了，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，很好闻，让他有点走神。他伸手想摸她的头发，林晚立刻像被电到一样往后缩。

“谁让你碰我！”她低吼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冲。

顾川手停在半空中，嘴角勾了勾，没动。“我手脏？”

“你神经病啊，想碰就碰？”林晚真是没脾气了，捡起桌上的水杯想喝水，结果被他又挡了一下。

他看着她倔强的侧脸，忽然就觉得，她这就很好看。林晚被他看得毛毛的，脸有点烫，她咳了两声，转移话题：“顾川，你到底想干嘛？跟着我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我倒想问问，”他逼近一步，压迫感十足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搞事业？”

林晚心虚地低下头：“我……”

“我不管你搞事业搞出名堂，”顾川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但你要是敢把我当空气，那你就从现在开始，别想安安稳稳地工作。”

林晚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底。那里面像是藏着一团火，让她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