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梅刚放下水杯，老张就凑上来了，嗓门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：“我说梅梅啊，你老实交代，晚上……是不是又去那个老地方了？”

李梅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。她斜眼瞟他，嘴角绷得紧紧的：“去哪儿能让你知道？一大把年纪了，还长点心眼行不行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手臂环过她的肩膀，在她后背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：“就你心大。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我不查你，你好好歇着吧。” 说着，他凑近了点，凑得她能闻到他嘴里的烟草味，“就是……这药啊，也不能天天吃，得停停看看到底行不行。”

李梅浑身一僵，立刻就把他甩开了点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老张这小子，真是越来越会拿捏她了。以前吧，还只是嘴上叨叨，现在倒好，直接上手了。

“停？怎么停？我这浑身不得劲儿，不用药了还不得散架？”李梅嘴上硬气得很，但心里确实有点发虚。自从遇见老张，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，头晕眼花，浑身没力的。医院里跑断腿，东西也吃了不少，可就是不见好。后来老张不知从哪儿弄来几瓶药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，可吃进去之后，虽然也没见多好，可至少人还能动弹。

“停就停呗！省得我天天操心。”老张嬉皮笑脸的，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，“你啊，就是不听话。好好休息，别瞎折腾。”

李梅被他臊得满脸通红，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。这些日子，她确实是熬得太狠了，天天晚上等到老张回来，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躺下，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， lầnشجاعrأصوات خافتةالبوابة 外面还不时传来各种动静，让她安心不下。

“你先走吧，我这会儿还睡得着呢。”李梅嫌他烦，扭过头去，背对着他，“明儿早上再做吧。”

老张赖在她身边不走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语气温柔了些：“好，那你赶紧睡，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
李梅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被子里，大口喘着气。老张不是人，这事她早就知道了。一个晚上，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里，不是去哪里“出差”，就是去哪个什么“秘密地点”处理“重要事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