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阳光还是带着点毒辣，林晓站在教学楼前的梧桐树下，看着那几棵叶子开始泛黄的树发呆。手机的信息提示音一声声地震动，她也没空去碰，心里堵得慌。下午的自习课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
陈默从外面进来，手里拿着两瓶冰镇水，走到她旁边轻轻放了下一瓶。“看你又在发呆，”他声音不高，带着点无奈，“又想什么呢？”

林晓没回答，只是伸手接过了水。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。“没什么，”她灌了一大口凉水，嘶溜一下，“就是觉得最近事情太多了。”

陈默给她倒了杯水，自己坐在对面椅子上，摊开笔记本开始写东西。“ Succès 都怎么样了？” 他头也没抬，语气平淡。

林晓撇撇嘴，“一个推了，一个还在等消息，另一个甲方爸爸又提了新要求，我怀疑能不能改完。” 她声音有点泄气，“本来就是个赶工项目，结果……” 后面的话她没说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“怎么？想放弃？” 陈默抬起头，挑了挑眉。

“没有没有，”林晓赶紧摆手，脸上有点发烫，“就是……有点丧。你看隔壁班那个学妹，提前拿到大厂 offer，最近天天笑嘻嘻的。” 她这话里藏着一丝嫉妒，连她自己都知道。

陈默放下笔，看着她，“你以为你真的输了吗？只是别人的高光时刻，你还要经历过程呢。再说了，不是还有我这个‘陪跑’给你壮胆吗？” 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最早那会儿，你不是也觉得我们要完蛋了吗？”

林晓被他噎得一滞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。“都说了不提了！” 她翻了个白眼，但眼里却亮了亮。

两人就这么着聊了会儿天，从学业到未来，再到最近哪个老师讲课又水了。陈默给她倒了点蜂蜜水，两人就着这点甜，驱散了刚才的阴霾。末了，陈默又问：“对了，你生日想好怎么过了吗？”

林晓眼睛一眯，“你心里没数？” 她在心里偷笑，自己上线的机会来了。

“本来想给你个惊喜，但目前看来……” 陈默促狭地眨了眨眼，“看来得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。”

窗外，风吹过发黄的梧桐叶，沙沙作响。阳光斜斜地打在林晓的侧脸上，她没说话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