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婉婉没说话，转过身去，继续往外走。陈阳看着她，心里堵得慌，跟打结似的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得体，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陈阳跟了两步，喊道。

许婉婉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像是委屈，又像是无奈。她没说话，但也没再往前走。

陈阳心里一松，走过去拉开车门，示意她坐进来。“咖啡放这儿了，要喝还是不要喝？”他指了指副驾驶座上的杯子。

许婉婉摇摇头，坐进车里，背对着他。陈阳关上车门，回到驾驶座上，发动车子。

车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仪表盘上的灯光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。陈阳看着前方的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，让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这么尴尬。他后悔自己刚才没说些什么，哪怕是一句安慰的话也好。

许婉婉似乎也有些不自在，她把头埋在膝盖中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陈阳看着她，心里疼得紧。

车子开到许婉婉家楼下，她才抬起头，脸上还红着，眼睛里有种水汽。“谢谢你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叫一样。

陈阳摇摇头，“没事。下次别一个人来这么晚了，不安全。”

许婉婉点点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陈阳看着她，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。他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，为什么突然就哭了。但他又怕问出口，会让她更加难过。

“早点休息。”陈阳说着，推开车门下车。

许婉婉也跟着下车，站在楼道里，看着陈阳转身走进公寓楼。她的眼神有些迷茫，像是在寻找什么，又像是在告别什么。

陈阳回到公寓，打开门，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他脱掉鞋子，走进客厅，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。他的父母都去上班了，只有妹妹在家。

妹妹今年上初中，正在房间里写作业。陈阳走进房间，看到她在灯下奋笔疾书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种温暖的感觉。

“哥，你回来啦。”妹妹抬起头，看到是陈阳，眼睛一亮。

“嗯，刚回来。”陈阳放下包，走到妹妹身边，“作业写完了吗？”

“快了，就剩一点点。”妹妹说着，又低下头开始写作业。

陈阳看着妹妹，突然觉得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