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墙角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烟屁股在脚下的小垃圾堆里烫出几个黑印子。前面是值班的两个病号打扮的员工，正扯着嗓子聊天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估计又在编排哪个病号又犯傻了。

"都少说两句，小心护士大姐找你们..."一个瘦高个员工斜眼瞪着，嗓门比对方还大。"多大点事儿，再说了，咱俩这工时，不在这儿摸鱼等着干啥？"

老王听着他们磨叽，心里更堵得慌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给人有力气，往死里使还不行，还得在这儿添堵。他狠狠吸一口烟，把烟头往远处一扔，自言自语："要不是老子运气好，碰上这 membranes 改脑子，能受这鸟气？"

脑子里突然一阵嗡嗡响，像是无数小锤子在那儿砸。老王晃了晃脑袋，有点发懵："啥玩意儿？又来了？这次还怎么改法？"

就这会儿，卫生间的垃圾桶旁边多了一小堆亮晶晶的碎片。可能是刚才扫地时扫进来的，玻璃渣子，在灯光下反着冷光，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
老王蹲下身，用脚尖往外拨拉了两下，皱着眉头："玻璃碴子，有啥用？还不如以前那些烂菜叶子耐看。"

他随手抓起一块碎片，指尖划过，嗯，锋利得很，边缘磨得光滑，一看就是有人特意弄过的。这精神病院里，哪来的玻璃？除非...就是故意扔这儿碍事的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正琢磨着呢，那堆碎片突然开始自己发光，光芒越来越盛，把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淡淡的青白色。

"操！这是要咋地？"老王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玻璃碎片耶，能发光？还像是要炸开似的。

下一秒，光芒猛地爆发，一大一小两道青色光芒激射出去，直直钉进老王脑子里。那股子刺痛感，比刚才 membranes 改脑子时强了十倍不止！

"呃啊！"老王眼前一黑，直挺挺往地上摔。感觉像是自己被扔进了一台超高速的粉碎机，脑袋里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铁棍在搅来搅去。

疼，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。那感觉持续了足足半分钟，然后猛地停住，脑子里一片死寂。

老王趴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过了半晌，才艰难地哼了一声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捂着脑袋，踉踉跄跄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