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揣着那张薄薄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，在街上晃悠了俩小时，越想越憋屈。心说王建国啊王建国，当年你搞期权的时候怎么不把我算进去？好家伙，现在公司没了，你倒好，直接跟我解雇套餐，这谁顶得住啊？

前面有个老太太在摆摊卖烤红薯，凑过去买个热的，揣手里暖手。哎，要是现在能有钱搞搞副业也好，可惜啊，囊中羞涩。老王叹了口气，烤红薯的热气熏得他眼皮发酸。

正走呢，就瞅见对面楼顶上有个小混混，正对着楼下一个打扮寒酸的老头儿骂咧咧的。那老头儿背着一个大破纸箱，步履蹒跚的，像是要去什么废品回收站。

“妈的，要饭的滚远点儿，老子看着呢！”小混混唾了一口痰。那老头儿没生气，低着头，慢悠悠挪了两步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骂要饭的，分明是欺负老实人。他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儿。

“嘿，我说你，能不能让人好好活？”老王吼了一嗓子。

小混混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背心的中年男人，脸上横一道疤，估摸着是个地痞。他撇撇嘴：“关你屁事，要不是老子看着，他早被人抢走了！”

“要饭的就有理了？”老王把烤红薯往地上一摔，捡起旁边个破塑料瓶，“老子今天就替他要！”

小混混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嘿，找死啊！弟兄们，上，干他！”

几个跟班手忙脚乱地围上来，拳头像雨点一样招呼向老王。老王也没客气，那四十多岁的年纪，胳膊有胳膊劲儿，三下两下就放倒了一个。可剩下两个下手贼狠，一下子把他踹倒在地，膝盖直接砸在胸口。

“妈的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小混混捡起根拖把棍，正要补上一下，突然哎哟一声，捂着手腕子惨叫起来。

拖把棍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
小混混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老王：“你……你对我干了什么？！”

老王也懵了，这才反应过来，刚才自己倒地的时候，顺手抓住那混混的裤腿，用膝盖顶了他手腕一下。本来也没想下手这么狠，谁知道那家伙居然这么不经打。

围观的人群一下子就热闹起来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老王也顾不上这些了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捡起地上的红薯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