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泡汤了还能涨，涨得更多算我赢。”加茂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一屏幕跳动的乱码。电话那头传来同事小林 sürekli 的哀嚎：“加茂姐，我的全勤奖没了！就差最后一天，就差最后一天啊！”

加茂终于舍得抬眼，啪嗒合上笔记本，揪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晃了晃，“小林啊，人生在世，哪有那么多‘万一’。赶紧收拾收拾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，大不了从头再来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奖金……我再想想办法，你先吃着。”

挂了电话，加茂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叹了口气。奖金的事确实不好办，公司最近资金链紧张，能拖则拖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和男朋友青山浩的对话框。

青山浩：在干嘛呢？我刚下班，想去找你。

加茂盯着那行字，心里一阵堵得慌。本来约好了今天去看画展的，可全勤奖的事闹得她一整天都心烦意乱。她回了个字：不去咯。

青山浩很快回了消息：你怎么了？心情不好？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压力大，但别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。我可能过两天要加班，到时候再陪你。

加茂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笑了不出来。她关掉对话框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。工作上的事，感情上的事，好像永远也处理不完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掏出钥匙，“咔哒”一声打开门。

晚上风有点凉，加茂裹紧了外套，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。路过一家酒吧，门口透出暖黄的灯光，还有隐约传来的爵士乐。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

Inside the bar, the air was thick with the smell of expensive perfume and the faint sound of a saxophone.加茂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要了一杯威士忌。酒保端过来时，杯壁上沾着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。她抿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脑袋微微发暖。

“一个人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旁边响起。加茂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的男人坐在她对面，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，眼神透过酒杯看着她。

加茂点了点头，“嗯，心情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