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一鸣蹲在学校后门那棵歪脖子树下，看着手里的成绩单，嘴角抽搐。这都第三次月考垫底了，他爹的脸色可兴奋了，比他生日那天收到的礼物还灿烂。虽然别人看不见，但他能感觉到，天上那轮大太阳都仿佛专门来鄙夷他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丢人现眼。” 一个尖利的女声像锥子一样扎进耳朵。

杜一鸣猛地抬头，对上三个女生，其中那声音最尖锐的是个叫赵梓菲的，扎着马尾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，正叉着腰看他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意里可没半点温度。

他认得这姑娘，学校里不少男生都认得。成绩顶尖，打架也不软，走路都带着风，是那种走在前面，后面都得给她让路的类型。很多人都说她高傲，像只孔雀。

“怎么？赵大宝贝，需要本少爷帮你写作业吗？” 杜一鸣没好气地回敬一句，语气里带着点自嘲，更多的是挑衅。

赵梓菲眼睛眨了眨，没说话，只是朝他旁边的垃圾桶踢了一脚，说：“捡起你的破纸。”

杜一鸣冷哼一声，捡起成绩单，揣进兜里，懒得再跟她纠缠。这种女人，他觉得一辈子也理解不了自己。他爹有钱，他妈漂亮，他从小锦衣玉食，除了学习不行，别的哪点对不起他家境？可就因为这点 uczynność，他就成了全校的笑柄。

“喂！” 赵梓菲突然喊住他，“你放学出来不？”

杜一明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这姑娘的眼神有点奇怪，不是那种讨厌他的眼神，更像是……审视？他皱皱眉，不想理她。

“没空。”

“切。” 赵梓菲撇撇嘴，转身就走，“那我等会儿自己来拿。”

杜一鸣看着她的背影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跟这女人除了这几次碰面，根本没什么交集。她怎么会突然关心他的成绩单？还特意叫他放学出来？

他嘀咕了句“神经病”，晃晃悠悠往家走。刚拐进一条小巷，迎面就撞上个女孩，手里的奶茶洒了一地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 杜一鸣手忙脚乱去扶人，结果weisong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。那力道大得让他差点疼出声。

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 女孩说话很冲，但语气里带着点急切。她穿着干净的白裙子，头发上别着和赵梓菲一模一样的发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