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下口馒头渣，摸出怀里那本油渍麻花的《太乙_videos》残卷，对着月光又看了一遍。昨晚又着凉了，夜里咳了三次，今早醒来时，那三道黑紫色的血丝还在眼角壁虎般爬着。他叹了口气，把书往怀里揣紧了些，嘿，修行这事儿，真是越来越难了。

“普陀庵”小得可怜，除了他，就剩三只叫得聒噪的乌鸦和一株快枯死的槐树。今天天气不错，本想溜达溜达，可刚出庙门，就瞅见那边树林子有动静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普陀庵周围几里地没人家，那动静邪门得很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抄起身边那根磨得锃亮的 aluminium bat，壮着胆子钻进林子。

刚走了没十几步，就听见了。有女人的声音，软糯得像裹了蜜，还带着点含糊不清的笑。林凡心头一跳，坏了，这年头，雌性生物没几个是省油的灯，尤其是在这种荒郊野外。

他猫着腰，绕到一棵老松树后面。借着月光，林凡清楚地看见了一个穿着绛紫色袈裟的身影，正在一个破坑边……洗衣服？林凡傻眼了。尼姑？洗衣服？这组合，怎么想怎么怪。

那身影的动作很标准，洗衣、搓衣、漂洗，一套下来，熟练得像是干了无数遍。林凡看得眼都花了，尼姑洗衣服图啥？难道是打算裸奔？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林凡自己掐灭了。修行人，最重仪轨，这破庵里除了他，就没人，她要是真这么干……林凡打了个寒颤。

突然，林凡感觉脖子一凉。他猛地转头，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。那尼姑不知何时转过身了，就站在离他不到三米远的地方，手里还拿着湿漉漉的衣服。月光下，她脸上蒙着块白布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“施主，”她声音还是那么软糯，却带着一股子出人意料的力量，“光天化日之下，藏头露尾，莫不是心怀不轨？”

林凡冷汗直冒。他赶紧摆手：“不不不，小僧……贫僧只是路过……看风景……”他话说得结巴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尼姑？这破庵里唯一的尼姑是他师姐，三年前下山云游去了，至今杳无音信。谁会冒充她？

那尼姑似乎不信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