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危言盯着对面座位的男人，从第一眼起就不太看得上。这男人，穿着打了折的西装，领带歪了半分，头发油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，整个人弱弱小小的，站在那里跟个离心力不足的风车似的。

“苏简生，你可以收起那副怂样了。”林危言的声音像根裹着糖衣的针，扎得苏简生浑身一颤。他是林危言的被告，是个知识产权侵权的倒霉蛋，此刻正被林危言逼着在法庭上承认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。

苏简生清了清嗓子，讷讷地说：“林律师，我……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，坐下来好好谈一谈。”

林危言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谈？谈什么？谈你是怎么像老鼠一样，偷偷摸摸地把别人的成果据为己有？”

周围的所有人，包括旁听席上好奇的目光，都聚焦在林危言和苏简生身上。苏简生低着头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他是个大学教授，平日里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讲课和研究，怎么也没想到会因为一件知识产权的事情，站上法庭的被告席。

“林律师，我……”苏简生想解释，却被林危言打断。

“解释？苏教授，我知道你是个高知，也是个副教授，可你的智商，在这里派不上用场。”林危言的字字句句都像锋利的刀子，割得苏简生生疼。他明明知道林危言是在故意刁难他，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反驳。

“你根本就不懂，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。”苏简生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，“这是关于学术诚信，关于知识尊重的问题。”

“学术诚信？”林危言嗤笑一声，“苏教授，你确定你不是在搞笑？你侵权的时候，难道还跟自己说这是为了学术研究？”

法庭上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苏简生咬着嘴唇，脸色苍白如纸。他知道自己理亏在先，可被林危言这样指着鼻子骂，还是让他感到无比的难堪。

林危言见苏简生不说话，继续他的攻势：“苏教授，你以为你穿着这身西装，就跟我客气了？别忘了，你今天站在这里，是因为你做了错事。我建议你从现在开始，闭嘴。”

苏简生终于忍不住，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倔强：“林危言，你这样口口声声说我侵权，你自己不也经常建议客户如何规避风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