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危言又敲了敲法槌，声音不大，但法庭里瞬间鸦雀无声。“苏简生，你作为被告人，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？”坐在被告席上的苏简生往前弓了弓身子，眼镜片上反射着顶灯的光，他轻轻咽了口唾沫。“林律师，我只是说……我确实没有做那件事。”

“没有做？”林危言挑眉，嘴角勾着笑，“苏教授，证据呢？监控呢？证人呢？光靠这几张嘴，你装得再无辜也没用。”

整个法庭鸦雀无声，空气凝固得像块冰。苏简生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面前的纸，手心里全是汗。“我……”他喉咙发紧，眼神有些躲闪。

“说呀！”林危言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苏教授，怎么着？准备让我继续深挖？还是说，你现在反而改口承认了？”

苏简生猛地抬起头，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，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委屈和绝望，而非愤怒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却只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林危言冷笑一声，不再理会他，转而看向旁听席上的几名记者。“各位，请把刚才的画面录下来，这可是精彩辩论啊。”他意有所指，看向苏简生。

旁听席一阵骚动，有人小声议论，有人拿出手机录像。苏简生脸色变得惨白，嘴唇颤抖着，却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“苏教授，看来你今天是不打算承认了？”林危言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那精细的作案手法，伪造的现场，还有那几通关键的通话……你真以为我没发现？”

苏简生浑身一颤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他闭上眼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林律师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
林危言满意地勾了勾唇，但下一秒，他脸上的笑容又瞬间消失，声音冷得像冰。“晚了。”他挥了挥手，“退庭。”

苏简生睁开眼，看着林危言转身离开的背影，眼眶突然就红了。他咬着唇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
庭审结束后，苏简生没有第一时间离开，而是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直到一个身影从他身后出现，他才猛地一惊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上。

“怎么？还不想走？”来人自然是林危言，他双手插兜，斜靠在椅背上，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