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苏晓晓顶着个黑眼圈，宿醉般的脑袋嗡嗡作响。她伸手从床头柜摸出半瓶矿泉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“最新最傻白甜恋爱文”五个大字，旁边还红着两个字——“已读”。

昨天晚上，她不是在看招聘信息吗？怎么多出这么个玩意儿？苏晓晓眯着眼，点开那本书，前几章都是些“美男学霸爱上我”、“霸道总裁爱上我”的老套货色，看得她嗤之以鼻，随手就划走了。

她本想继续刷招聘信息，手机屏幕却突然弹出一条通知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开启逗比模式活跃气氛？”

苏晓晓：“……”

逗比模式？她现在是需要逗比模式吗？她需要的是安静地投十份简历，然后能睡个安稳觉。她在床上翻了个身，脸贴着手机屏幕，嘟囔道：“老娘没心情，滚。”

手机屏幕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幽幽地回复：“宿主，本系统检测到您对‘逗比模式’有强烈抵触，是否改为‘暴躁模式’？暴躁模式可将您的不满情绪转化为……”

“别，别，别转，老娘够了！”苏晓晓赶紧划掉通知，只想赶紧把这事忘了。她放下手机，准备起床去厨房倒杯咖啡提神，手刚碰到开关，房间里的灯光突然全部亮起，手机也跟着自动关机。

苏晓晓：“？？？”

她瞪大眼睛，怀疑自己是不是按到了什么隐藏开关。可这房间是她租来的，除了她还有谁会来？她疑惑地走到门边，开门一看，走廊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，手里还拿着她的手机。

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苏晓晓，你欠我的钱，明天前还清。”

苏晓晓一愣：“钱？什么钱？我昨天才转了工资啊……”

男人没回答，只是走到她面前，单膝跪地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，“这是我的律师，王律师。如果你再不还钱，恐怕就没这么轻松了。”

苏晓晓看着名片上的名字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等等，王律师？你是昨天那个……送我回家的人？”

男人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：“是我。但你好像忘了欠我的钱，还有，这本书的推荐费。”

“什么书？”苏晓晓更懵了。

男人指了指她床边的椅子，上面放着两本书，一本是她睡前随便扫的傻白甜小说，另一本却是个 Binding Bound 封面，书名是《惊，系统说祂爱上我了》，作者名还是她四年前追过的网文大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