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一闪，血花飞溅。

林晚风握着剑，没动。对面那人也是，站在三丈开外，青衫磊落，面容冷峻，正是最近江湖上风头无两的“北地刀王”赵无极。

没人说话。空气里只有兵刃碰撞的余韵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围观者也都安静了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林晚风知道，这一战，他输定了。不光是输，更是输得一败涂地，输得连底子都不剩。

赵无极的刀太快，太冷。刚才那一下，他的“流风剑”就断在了赵无极的刀锋上。不是折断，是直接……切成两截。
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。只一刹那，赵无极的刀已经到了林晚风面前，快得像是凭空出现。林晚风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，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，避无可避。

他的剑术，江湖上也算顶尖。但赵无极的刀，却像是专门来找他麻烦的。每一招都精准无比，正好克制他的剑势。林晚风感觉自己的剑法越来越乱，越来越心虚，明明知道该怎么避，却总是慢了一步。

赵无极的声音沉稳，带着几分戏谑：“小子，你到底在犹豫什么？”

林晚风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不是在犹豫，他是惊恐。他怕，怕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。他怕，怕自己连死都不体面。

赵无极似乎笑了，笑声不大，但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。“我给你个机会，认输，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好看些。”

林晚风握紧了剑柄，骨节发白。他知道，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。要么认输，要么死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赵无极，你 winning 了？”

赵无极的手一翻，刀柄朝下，他对着林晚风，手指微微弯曲：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“试试就试试！”

林晚风不再犹豫，人已经动了。他的剑脱手而出，化作一道流光，直冲赵无极面门。这一剑，是他平生最快的剑，也是他最后的剑。

赵无极的刀仍然没动，只是他握刀的手，轻轻往前推了一下。

林晚风的剑，在半空中，直接弯了。

不是断掉，是弯得像豆芽菜一样。

林晚风瞳孔一缩，怪叫一声，人往后急退。他清晰地感觉到，如果刚才再往前哪怕一寸，他的头颅就会变成两半。

“我说了，你是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