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红色提示框，手指在鼠标上烦躁地划拉着。又是一个加班夜，客户最后的通牒像块巨石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他打了个哈欠，眼皮重得像是挂了两块铅，脑子里全是昨晚没睡熟的虫子爬来爬去的画面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最后一行代码删得干干净净，浏览器窗口猛地关了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空调嗡嗡嗡的抗议声。他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。

“下班！”他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音。公司是出了名的卷，加班是家常便饭，工资涨幅却跟他的发际线一样，直线下降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几点几分，晚上九点四十五分。

“得想办法搞点外快。”王磊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。送外卖？不行，太累，而且越来越卷，早六晚十是常态。代驾？赚得少，还得开到天荒地老。等等，他想起老家阁楼那堆爷爷留下的杂物。

老家的阁楼堆满了杂物，自从爷爷过世后，他几乎没上去过。上次上去还是因为他忘带钥匙，回来开门发现锁坏了，硬着头皮爬上去翻了个遍，最后找到备用钥匙。他记得阁楼角落有个黑乎乎的木箱，里面应该是爷爷的私房钱和那些没用的老玩意儿。

“要不……去老家看看？”王磊嘀咕着。这么晚了，打车去高铁站也费时间。不如先回趟老家，明天再去市里碰碰运气。他给房东发了个信息，请假明天一早回去，然后抓起背包就往地铁站走。

秋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他裹紧了外套。地铁里人不多，车厢里弥漫着各种气味，汗味、快餐味、廉价香水味……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城市味道。王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，心里烦躁得很。

他拿出手机，漫无目的地刷着。忽然，一条推送跳出来，标题是《千年古阶惊现都市，疑似通往异界之门！》。他凑近一看，照片上是一个破败的古建筑台阶，看起来年代久远，旁边还有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研究什么。

“卧槽，古玩？”王磊的脑子突然动了一下。他想起爷爷的老宅楼底下，似乎也有类似的旧台阶，只是被后来加盖的围墙堵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