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猛地抬起头，盯着闹钟。指针像是被冻住一样，纹丝不动地停在3:17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"该死，又忘了带早餐。" 早高峰的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他这要是迟到，这个月奖金又得泡汤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屏幕亮着「项目A最终期限，逾期扣双倍工资」。王磊盯着那行字，喉结动了动。桌角的旧台灯发出吱呀声，灯泡忽明忽灭。他皱眉，掐了掐眉心，"不是吧，又卡了。" 电脑死机，他这是要羊入虎口了。

突然，桌面的老式地球仪开始轻微晃动。玻璃珠在基座里发出咕噜声，黑色的非洲大陆影子在墙上拉长变形。王磊皱眉，"这是怎么回事？" 地球仪平时根本不会动，除非风吹。

他的目光扫过书架，那里立着一套《山海经》的盗版精装书。第三卷的《异兽图鉴》旁边，一本泛黄的小册子突然哗啦一声弹开。王磊低头，纸页上写着《天梯寻道录》，字迹歪斜潦草。封底贴着一张褪色的便利贴，写着「25层，协议留言」。

他盯着便利贴看了会儿，嘴角抽搐。这进来三天，就发现过两件怪事，但都当成幻觉了。比如昨天冰箱里的冰块会唱歌，今天又来个鬼画符的笔记本。

"咕噜。" 肚子叫了起来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鬼使神差地翻开那本破书。第37页的图突然发光，一串模糊的音节在耳边回响："吾梯既开，凡胎可攀..."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老板的夺命连环call。王磊抓起外套，突然发现公文包里多了一枚青铜罗盘。指针疯狂旋转，最后锚定在抽屉方向。他怒吼："妈的！" 在抽屉深处摸出个空速溶咖啡罐，里面塞满了一堆彩色毛线球。

冲出电梯时，他撞到迎面走来的人。对方一个趔趄，手里的快递箱掉在地上。王磊想闪躲，却感觉脚底一麻，整个人像被钉住。阴影中，对方低声说："借我点东西..." 声音突然消失。

便利店冰柜门打开时，叮铃响声震耳。王磊眯眼，发现速溶咖啡罐里多了个银色小瓶子。标签写着「蟾酥」。他皱眉，伸手去拿，瓶子却"啪"地粘在手上。一股腥甜味炸开在舌尖。

"该死..." 王磊烦躁地甩手，蟾酥瓶子冲进冰柜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