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两碗牛肉面，多加点香菜葱花，再来两个肉夹馍，羊肉的！”王磊扯着嗓子喊道，铜盆里的牛肉滋滋作响，热气腾腾的，勾得人食欲大开。他靠在街角，顺手从旁边的旧书摊掏出一本发黄的线装古籍，扑克脸上一闪而过几丝兴致。

那本书封面磨损得厉害，翻开时纸张沙沙作响，露出密密麻麻的小字。王磊叼着半根香菜，眯着眼读了半页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，阴阳五行倒背如流，可就是没个谱子。”他随手把书扔到桌上，铜盆的热气熏得他直咳嗽。

“老王，你的面呢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端着两碗面走过来，碗里麻花似的香菜葱花堆成小山，“还有这个……”年轻人指了指肉夹馍，“今天羊肉馅活动，便宜，你得多要两个。”

王磊接过面，吸溜一口，眼睛立马亮了：“嗯！这锅底够味！”他喝着面汤，忽然想起什么，摸出怀里一个破布包，倒出半块碎银往桌上拍，“再给你添个鸡腿，刚才看书看得走神，忘了。”

年轻人嘿嘿一笑，麻利地给王磊往面里加了个滚烫的鸡腿：“王哥您真豪气！这本书您还看？”他凑过去，手指戳在书页上，“我瞅着挺像古董的，少说值俩大洋。”

王磊把书往旁边一推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屁古董，是块破木头！”他扒拉两口面，心里盘算着，“这年头，想赚钱，要么去当保镖，要么就学门手艺。可我啥也不会，这破玩意儿……”他指了指手里的《上清观念经》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等等……这书里提的那个‘感应_argo’……好像是种灵根测试法？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：“啥玩意儿？感应？那不是请仙托鬼的瞎折腾？”王磊瞪他一眼：“你懂个屁！书上说了，对着庚申日的新月，感应地气流转，能测出灵根属性。我……我试试！”

年轻人被王磊的气势镇住，讪讪地退到一边。王磊擦擦嘴，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小罗盘，那罗盘指针并不乱转，稳稳地指向一个方向。他蹲在街角，看天色渐渐暗下去，新月如镰刀般挂在瓦蓝的夜空。

周围人来人往，有挑着担子收摊的小贩，有提着灯笼回家的大娘，还有几个醉醺醺的酒鬼在街边划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