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身臭汗的，又去哪浪了？”我叼着烟，叼着个没点燃的空烟头晃悠过去。

老王是隔壁村里的傻二，眼睛有点愣，手脚却勤快得跟个陀螺似的。平时除了下地干活，就喜欢往我这边凑，不是问我修仙有没有进展，就是抱怨媳妇儿又唠叨了。这不，刚从地里回来，脸上还带着泥土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匪。

“嘿嘿，师傅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“今儿上山砍柴，碰到个怪东西，差点没命……”

跟老王混了这么久，我早习惯了听他瞎吹。这傻二每次出门，不是遇到精怪，就是撞上妖怪，然后被我三下五除二解决了。久而久之，他觉得自己是游侠儿，我是师父，我这徒弟就厉害得跟二踢脚似的。

“什么怪东西？又是个长三头六臂的？”我抖了抖烟袋，眯着眼打量他。

“不是，这次不一样！”老王挺起胸膛，一脸的严肃，“跟孙悟空似的，会七十二变，还会筋斗云……”

“啧啧，又跟你说这些没用的。”我叼着烟，摇摇头，“那玩意儿，劳资一拳打死十个都不带喘气的。”

“师傅，你那是吹牛。”老王眼神发亮，“可我不信，七十二变那么厉害，你怎么可能一拳打死……”

我正要反驳，突然注意到老王眼神里的东西。那不是崇拜，也不是敬畏，而是一种……狂热？老王这傻子，平时话少，但一说起那神通广大的猴子，眼睛就亮得跟要掉出来似的。

“说真的，师傅，那妖怪……它真的能飞，还能变出刀枪棍棒来打我。”老王缩了缩脖子，脸上露出后怕，“要不是我当时滚得快，估计……”

我盯着老王，心里微微一动。这傻子，怕是动了凡心。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突然灵光一闪。

“对了，”我拍了下大腿，“老王，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想学功夫啊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用力点头，脸上跟中了彩票似的：“师傅，您怎么知道？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，咱们村太小了，我没机会……”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 “行了，行了，别卖关子了。你想学什么？龙爪功？降龙十八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