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那上面是个老掉牙的盗版视频网站广告，循环播放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剧名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里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又是抽哪门子风？来我这破地方捣乱？是想看我笑话，还是觉得我老张是条狗，随便你踢？”老张揉着眼睛，从椅子上抬起头，嘴里嘟囔着。

老王叼着烟，在门口转了两圈，最后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吧嗒吧嗒跺了跺脚上的灰，哼了一声：“我这是来寻个乐子，顺便看看你这破事务所能不能接点像样活儿。啧啧，招牌都快成这样了，还有人信你？”他斜眼瞅着老张那张写满褶子的脸，眼神里带着点不屑。

“像样活儿？你知道现在这世道，能遇到个稍微正经点的案子，比中彩票还难。”老张把桌上的半杯凉茶推到一边，拿起旁边的报纸，指了指上面花花绿绿的娱乐版，“你看你看，现在都流行什么？都是些明星八卦、家里闹矛盾、或者谁谁又欠了高利贷。正经案子？那得是几年才碰上一个。”

“哼，得了吧你。”老王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，也不进去，就站在门口，“上次那个谁，死活赖着让你查把他家祖坟，差点把命搭进去。这回，我给你送了个大买卖。”

老张皱了皱眉，看着老王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大买卖？不会又是什么坑我的事儿吧？这人一听是侦探，就觉着咱们是神仙，什么都能解决，实际点事儿呢？没几个。”

“我哥们儿李明出事了。”老王终于肯踏进屋门，坐下打量着这破败的环境，“他昨晚去酒吧，结果今早上被人发现死在酒店房间里，身上多了好几刀，警察已经到了，但死得很蹊跷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突然闯进来找他的场景，但每次听到有人出事，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。“你说具体点，怎么个蹊跷法？”

“死者李明，是个小老板，据说是和几个生意伙伴因为钱的事儿闹掰了。”老王掐灭烟头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警察初步判断是仇杀，但现场有点奇怪。房间门窗都没被动过的痕迹，监控也不知道为啥断了几个小时的线。最怪的是，死者手里攥着个东西，好像是个小纸团，但警方翻来翻去都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