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静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把刚买的冰棍塞老张嘴里，“你小子装什么装？前脚刚说完没案子挺好，后脚就听见有姑娘哭着喊抓奸，你这不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？”

老张把冰棍吐出来，接过老王手里的另一根，“谁让那姑娘是我表妹呢。再说了，谁接谁接，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他摸出烟点上，吸了一口，“那个女的，挺水灵的。”

“水灵？水能淹死你？”老王呸了一声，走到窗边瞅了瞅外面灰蒙蒙的天，“地方在翠湖边，老地方了。以前什么厂子拆迁，都在那儿盖楼。”

两人到了翠湖小区，门口保安正窝在亭子里打盹，看见老张老王，眼睛都没睁，懒洋洋地摆摆手：“进吧，进吧，里面没事。”

小区里安静得邪乎，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。老张皱着眉，“不对啊，我刚给表妹打电话，说这边人声挺大的。”

“嚯，这才怪了。”老王也觉得不对，“这大白天，跟鬼城似的。走，看看去。”

顺着表妹之前打来的位置，两人拐进了一栋住宅楼。里面有个老式单元门，铁门锈得跟狗屎似的，虚掩着。老张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。

“妈呀，这什么味儿！”老王捂着鼻子。

“谁家烧纸呢？”老张边走边问，手电筒光柱在走廊里晃悠。墙上贴着些花花绿绿的海报，看画风像是某个二流的小明星。

(audio 脚步声渐近)

“有人吗？有人吗？”老张喊了两声，没听见动静，光柱晃到二楼一个门，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
“谁在里面啊？”老张试探着推了推门，纹丝不动。

“锁死了。”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“这屋里有人，门还锁着。咋回事？”

老张也有点懵，他推了推旁边的门，也关着。两人顺着走廊走过去，又发现一扇虚掩的门。

(audio 脚步声)

“又是锁着的。”老张叹了口气，“这屋里人跑哪儿去了？”

“别管他了，咱们找表妹去。”老王皱着眉，“这地方邪性。”

两人原路返回，刚到一楼大厅，就听见旁边楼梯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接着是老张表妹的惊呼声：“哥！王哥！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
老张老王对视一眼，赶紧上楼。到了表妹家，只见她正扶着门框，脸色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