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霓虹闪烁的都市丛林里，慕灵犀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只身闯入顶级私人会所。门口迎宾的西装笔挺，笑得虚伪，眼神却像看垃圾一样扫了她一眼。

“女士，这里不接待男性没有预约的访客。”

慕灵犀挑眉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袋边缘的顶级皮革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我找沈司衡，让他出来。”

“沈总正在开内部会议，请您留下预约。”

“我不要等。”慕灵犀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让他现在就滚出来。”

迎宾的脸瞬间变了色，身后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，眼神尖锐如刀。“ Ms. Mu, please leave before we have to make a scene.”

“动我？”慕灵犀嗤笑一声，身体不退反进，“你们沈总可没给过我这么大的面子，倒是让我开开眼界，看看他现在还剩多少本事。”

她掏出手机，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沈总，是我，慕灵犀。”电话接通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听说你现在很落魄，正好，我给你个机会翻身。过来，A座，五分钟后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即是沈司衡怒极反笑的笑声。“慕灵犀，你现在算什么东西？就凭你，也配命令我？”

“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。”慕灵犀把玩着手机，眼神冷冽，“你当年怎么对我的，我让你们百倍偿还。现在，你求我。”啪，她挂断电话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沈司衡，你接招吧。”

保镖们面面相觑，沈司衡的助理匆忙赶来，看到慕灵犀，脸色骤变。认出了她，立刻噤声，尴尬地站在那里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下，车门打开，沈司衡出现在门口。他看起来苍老憔悴，眼角布满血丝，却依旧掩盖不住他昔日的矜贵。

他看着慕灵犀，眼神复杂，有震惊，有恼怒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恐惧。

“慕小姐，你不是应该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慕灵犀一步步向他走近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凌厉。“沈总，你现在是不是很惊讶？”她停在他面前，直视他的眼睛，语气轻佻，“当年是我眼瞎，没看清你这小白脸的真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