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灵犀走出电梯，高跟鞋跟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清脆的声响。她停在沈司衡办公室门口，门没关严，露出里面烟雾缭绕的景象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门把手。

办公室里，沈司衡半躺在沙发上，指间夹着支没燃完的烟，眼神懒洋洋的，像是没看见她。对面沙发上，坐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是沈司衡引以为傲的技术总监，刚才那个小心翼翼的高管也在场，脸色煞白。

“沈总，这位……”技术总监明显硬着头皮，指了指慕灵犀。 沈司衡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“慕总。”他靠在沙发背上，姿态随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怎么，三年不见，还习惯来我这里送文件？”

慕灵犀没理会他的嘲讽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将手中的文件“啪”地放在他面前。纸张散落，纸张上赫然是沈氏集团最新的裁员计划，而位处顶层的技术总监正是被裁对象。

“沈总，您最近业绩下滑严重啊，这都是您当初对核心技术团队不管不顾的结果。”慕灵犀声音平淡，却字字如刀，“要不，您再让这些被裁的总监们签补充协议，把他们的退休金也折算到这里来？”

技术总监脸色发青，他没想到慕灵犀连这种话都敢说。沈司衡却笑了，烟雾从嘴角溢出：“哦？慕总这是要帮我解决问题？”

“这不是帮您，是帮您挽回损失。”慕灵犀将另一份文件推过去，上面是竞品公司的合作意向书，“我听说，您最近准备把项目外包给海外团队？”

“没错。”沈司衡接过文件，随意翻了两页，“慕总这是来当救世主的？晚了。”

“沈司衡，您忘了三年前您怎么对我的？”慕灵犀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“当初您甩掉我的时候，可没想过我会回来，有今天这一步。”

沈司衡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，随即被怒气掩盖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干什么？”慕灵犀挑眉，“我是来要回属于我的东西。顺便告诉您，沈氏集团的新掌舵人，本来就是我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沈司衡瞬变的脸色，“您今天这顿饭，算是赔礼道歉了。下个月，如果您不打算主动去找我，那就准备接受更‘惊喜’的招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