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，办公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。 慕灵犀收回敲门的手，抬眸，撞进沈司衡那张写满嫌恶的脸。他整个人笼罩在烟雾里，鼻梁上架着个金丝眼镜，镜片后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嘶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每个字都带着刺。

慕灵犀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冷酷的弧度：“沈总，这么快就想把我忘了？”她缓步走过去，高跟鞋“哒哒哒”敲击地面，像是在敲打着沈司衡的心跳。

“我不想看见你。”沈司衡猛地抽出一根烟，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间，他眼神晦暗不明，“你这三年来就过得很好？”

“比沈总您可强多了。”慕灵犀走到他面前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，一股淡淡的馨香混着雪茄味飘散在空气中，“您听说我带了个破产协议，是吗？”

沈司衡嗤笑一声：“慕灵犀，你真以为凭那个破公司就能在我沈司衡面前耀武扬威？做梦！”他猛地挥了挥手，“滚，我不想看见你这张脸。”

话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侮辱，仿佛她真的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丑。慕灵犀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良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沈司衡，你忘了三年前，你是怎么对我的吗？”

沈司衡皱眉：“我很忙，记不清了。”

“是，您很忙。”慕灵犀打断他，声音冰冷得像冰锥，“您忙着和陈家大小姐在一起，忙着对我冷暴力分手，忙着享受一夜暴富后的荣光。可您有没有想过，我呢？”

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，直直刺进沈司衡的心口。他 suddenly 发现，眼前这个女人变了，变得让他陌生又害怕。

“你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，还敢来找我？”沈司衡试图用嘲讽来掩盖内心的慌乱。

慕灵犀轻轻一笑，那笑里没有温度，只有冰冷的复仇火焰：“沈总，您这话说的倒是轻巧。三年前，您觉得我无足轻重，现在呢？您是不是觉得，我配不上您了？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加冰冷：“沈司衡，我告诉你，我慕灵犀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这次，我不会再逃了，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，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，像是在敲响复仇的钟声。 沈司衡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可能高估了这个女人，也低估了她的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