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灵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，烟雾缭绕中，沈司衡那张英俊却刻薄的脸让她想起三年前的自己，像个无人问津的可怜虫。他身上的雪茄味浓得发腻，混杂着廉价红酒的酒精气，这还是她认识沈司衡的味道。

“沈总，您很久没亲自接见老客户了。”慕灵犀的声音平静无波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她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，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更加艳丽夺目，与记忆里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女孩判若两人。

沈司衡嗤笑一声，打了个喷嚏，烟雾直往慕灵犀脸上钻。“慕小姐，您怎么来了？这里没您的事。”他故意提高音量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几个下属小心翼翼地探进来。

慕灵犀无视他们的目光，径直走到沈司衡面前，微微颔首：“沈总，我是来谈生意的。”她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轻轻放在他桌上。“这是慕氏集团与贵公司合作的方案，您过目。”

沈司衡瞥了一眼文件封面，随手丢在一边。“这些事让助理去做，我忙着呢。”他点燃另一支烟，眼神里满是轻蔑。当年他设计她分手，逼她净身出户时，可没想过有今天。

“沈总，您应该知道，慕氏集团现在可是您最大的潜在合作伙伴。”慕灵犀语气依然温和，可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沈司衡心里。他最怕的就是别人拿他的过去说事，偏偏她处处戳中他痛处。

沈司衡脸色越来越难看，捏着茶杯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。“慕小姐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当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”他试图用当年的情分来压她，可慕灵犀只是淡笑。

“沈总，您现在才知道？”慕灵犀轻轻摇头，“当年您让我净身出户，不是因为不爱我，而是怕我靠 名声 您赚钱后，会分走您一半的财产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“沈总，您忘了当年您是怎么一步步逼我离开的吗？”

沈司衡猛地站起身，胸膛剧烈起伏。“你……”

“沈总，别激动。”慕灵犀站起身，与他平视，“现在轮到您后悔了。我是来谈生意的，不是来替您回忆过去的。”她转身走向门口，下属们连忙让开。

“慕小姐，您等等！”沈司衡突然开口，打断她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