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糖窝在沙发上刷手机，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标题，嘴角抽了抽。拜金女？恋爱脑？说得好像她真是那样似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打折来的连衣裙，又摸了摸口袋里那个沉甸甸的钱包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门铃响了。小鹿糖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是快递小哥。她接过快递单，签收的时候手一抖，差点把单子撕了。她赶紧稳住心神，问：“师傅，还有其它的快递吗？”

师傅摇摇头，走了。小鹿糖关上门，把快递拿到客厅，拆开一看，是意料之中的化妆品。她打开一个包装，里面是一套眼影，是她看上好几次，可钱包里没钱的货。她叹了口气，把这堆东西往旁边一扔，准备回屋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她一看，是林薇薇。她接起来：“喂，薇薇，什么事？”

“糖糖，你不是在机场见到顾衍深了吗？怎么一句话都没提？”林薇薇在电话那头有点气鼓鼓的。

小鹿糖愣了一下：“提啊，怎么没提？”

“你没提！我都快感动哭了，你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！”林薇薇在电话那头哇啦哇啦说。

小鹿糖有点懵：“我提了啊，我还说呢！怎么……”

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在他家过夜了？！”林薇薇的声音陡然拔高了。

小鹿糖心虚地笑了笑：“这个……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。”

“担心我？我看你是担心顾衍深吧！”林薇薇笑骂道，“糖糖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早就和他有一腿了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！我们就是……”

“得得得，你说是就是吧！”林薇薇一声叹息，“不过说真的，糖糖，你确定顾衍深对你不是玩玩而已？”

小鹿糖沉默了。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顾衍深对她好不好，她自己心里清楚。可她能确定什么呢？她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小白，怎么可能知道豪门大佬的心思？

“糖糖？”林薇薇又在电话那头喊了。

“哦，哦，在呢。”小鹿糖回过神来，“你说……”

“你就当是自己 collapses 遇到贵人了，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林薇薇蛊惑道，“再说了，他对你那么好，你享受不享受得起？”

小鹿糖抿了抿唇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挂了电话，她看着那堆化妆品，心里盘算着。如果她真的和顾衍深离婚了，这些化妆品……她不要也罢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了眼影盒，开始研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