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糖捂着良心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过分了。刚才那句话，顾衍深是认真的吧？伺候好他才能离婚？这要求……是不是太霸道了点？

门口的男人看着她磨磨蹭蹭的背影，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这女人，倒是有点脾气。

“洗完澡就过来。”顾衍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倒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小鹿糖哼了一声，心里嘀咕着这男人是铁打的吧？洗澡都能洗这么久。不过，谁让他是顾先生呢，小鹿糖认命地拖着自己下楼。

客厅里，男人正窝在沙发里看文件，旁边放着一杯凉掉的水。小鹿糖蹑手蹑脚走过去，想给他倒杯热咖啡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她忍不住问，主要是想找点话题填填空气。

顾衍深头也不抬：“离婚的事。”

小鹿糖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水杯掉地上。“顾先生，”她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您刚才说的，我是不是理解错了？伺候好您……才能离婚？”

顾衍深终于抬眼看她，那双黑眸像是淬了冰，直勾勾地盯着她。“联姻，天下无不散之筵席。离婚，是迟早的事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是，过程需要点乐趣。”

小鹿糖：“……”乐趣？她怎么不觉得呢？

“倒杯咖啡，别杵着。”顾衍深把文件往旁边一甩，指了指旁边的吧台。

小鹿糖讪讪地走过去，心里盘算着。伺候好他？怎么伺候？难道要学那些偶像剧里的小娇妻，撒娇卖萌陪逛街？她小鹿糖是干过餐饮的，伺候人还行，伺候这种高冷禁欲系大佬……她感觉自己会被玩死。

咖啡倒好，小鹿糖双手奉上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：“顾先生，请用。”

顾衍深接过杯子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。小鹿糖一个激灵，心里有点痒痒的。

“记住，别耍小聪明。”顾衍深说这话时，眼神有些幽深，“我喜欢乖巧的老婆，但更喜欢吃醋的老婆。”

小鹿糖：“……”

这男人，说话怎么这么让人脸红？吃醋？她什么时候跟顾衍深有过夫妻之实了？就算有，能让他吃醋吗？

“对了，”小鹿糖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您不是说要去出差吗？什么时候走？”

顾衍深看了她一眼，嘴角似乎有了一丝弧度，虽然很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