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盯着那行代码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事儿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他天天对着屏幕敲代码，什么样儿的BUG没见过？就算是程序卡死，那也是一闪一闪地乱跳，哪有这种悄无声息的，就那么定在屏幕上三秒，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。他皱着眉头，凑近了仔细看。

屏幕上的光标一动不动，那行代码白得刺眼，像一块贴在玻璃上的膏药。李默盯着它看了足足一分钟，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，疼，不是幻觉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，但那行代码就像焊在屏幕上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
“该死……”李默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伸手想去关机。手刚碰到电源键，那行代码突然动了。

不是闪烁，也不是乱跳，而是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样，慢慢消失在了屏幕里。李默愣在原地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，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眨了眨眼，再看时，屏幕上空空如也，那行代码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

“幻觉？”李默自言自语，但心里清楚不是。这玩意儿他天天见，什么样的幻觉没有？可这绝对不是幻觉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打开代码。那行代码的位置空空如也，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李默皱着眉头，开始在代码里搜索，可无论怎么查，都找不到任何痕迹。就像那行代码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李默喃喃自语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他。他猛地回头，却发现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地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他摇了摇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能是最近熬夜太多，脑子糊涂了。他站起身，准备去倒杯水。手刚伸出去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电脑屏幕上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红光。

李默的心猛地一紧，他快步走到电脑前，仔细观察。屏幕上什么都没有，那道红光就像幻觉一样，一闪而过。他按压着太阳穴，感觉头痛欲裂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李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他想到一件事。他记得昨天晚上，他为了赶项目，熬到了凌晨三点。当时他好像听到了窗外有什么声音，但当时太累了，也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