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后还是点了头。不是他怕麻烦，主要是苏小雅那眼神，搁谁谁不心动？再说了，冲喜这事儿，听起来玄乎，但仔细想想，不也挺像给自己积德？积德多了，以后行事也能顺溜点儿。

“行吧，”林凡搓了搓手，脸上挤出个笑，“不过这冲喜……得看日子，得挑黄道吉时。不能让人家空跑一趟。”

苏小雅眼睛一亮，立马点头如捣蒜：“对对对，当然要挑黄道吉时！你说了算，你说了算！”

匠人婆也帮着敲边鼓：“没错没错，冲喜得选个好日子，不然反而不吉利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俩老娘们儿倒是挺会来事儿。不过他也没点破，顺水推舟道：“ Fine，那我问问师父。师父对黄道吉时这事儿最拿手。”

“太好了！就等你这句话！”苏小雅高兴得几乎跳起来，转身就往外跑，“我马上去给师傅送信！”

看着苏小雅风风火火的背影，林凡摇摇头，走回房间。把师父请下山的事，他真是越来越没底了。当初师父只是随口一提，说这山村缺个懂医术的，让他下山走一遭。可这“走一遭”，现在看来，怕是没那么简单。

以前师父总说他心性不稳，现在看来，确实如此。山村里的风言风语，苏小雅那直白的眼神，匠人婆的阿谀奉承……哪一样都像是在试探他，或者，像是在把他往某个坑里带。

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想苏小雅那脸红心跳的样子，一会儿又想起师父严肃的表情。

“不行，”林凡坐起身，拍了拍额头，“得想个办法。不能真把师父请下来。这山村里的水深着呢，师父那老胳膊老腿的，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
林凡打开窗户，夜风一股脑地灌进来，吹得他头脑清醒了不少。山村外头，黑漆漆的，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。偶尔传来几声狗叫，显得格外寂静。

“师父的医术虽然高明，可他在世这么久，也没见他做成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估计也就是给人瞧瞧头疼脑热的小毛病。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。

“既然来了，那就不能空手而归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医书。这是师父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，里面记载了各种草药的用法，还有一些奇特的医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