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手心还在冒汗，她下意识抬眼，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。那目光像带着钩子，一下就勾住了她的心神。男人嘴角噙着笑，可那笑却不像温度，更像是冰凉的刀刃，一下下割得人心生寒意。

“苏晚，别躲。”男人的声音很低沉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知道你在害怕。”

苏晚抿着唇，没说话。她死死盯着地面上的裂纹，像是要将它们一个不落地刻进脑子里。这里墙上剥落的砖块，暗红色的砖，像不像人心里那道道无法愈合的伤口？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座教堂，也是在这条街上。那天她被欺负了，躲在巷子里哭，后来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。教堂的钟声好听，像是在安慰她，可现在想想，哪有什么安慰，不过是另一个开始罢了。

男人伸出手，轻轻覆上她的头顶。他的指尖带着凉意，却让苏晚浑身一颤。她下意识想躲，可男人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，让她不得不抬头看他。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吸进去，让她无法逃脱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遇见你，是我救赎的开始。”男人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魔咒一样在苏晚耳边响起。她想起他第一次遇见她时的情景，他抱着她在教堂门口，就像抱着一个需要拯救的孩子。那时她以为，自己被救赎了。可现在想来，哪里是被救赎，分明是另一个游戏的开始。

男人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到自己面前。他的胸膛很近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安抚人心的味道。苏晚的心跳开始加速，她知道，自己已经着迷了。她不该动心，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，她的心也跟着乱跳。

“苏晚，你真的不怕我？”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，他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，让她越挣扎，他就越开心。

苏晚摇摇头，她不知道自己怕不怕。她只知道，自己已经心乱了。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玩一场游戏，而男人就是她的对手。可她不知道，男人根本没把她当成对手，他只把她当成救赎自己的人。

“你说是你的救赎，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你才是我的救赎？”苏晚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认真。她看着男人的眼睛，像是要将他的灵魂看穿。